訪問〈中學生關注二十三條立法聯盟〉
【文 > ISCF中七時事組 > catch@fes.org.hk】
訪問陳日君主教──堅守信念,絕不動搖!
【文 > ISCF中七時事組 > catch@fes.org.hk】
訪問長毛──不賣賬又如何?
【文 > ISCF中七時事組 > catch@fes.org.hk】

訪問〈中學生關注二十三條立法聯盟〉
【文 > ISCF中七時事組 > catch@fes.org.hk】

「訪問原來也是一個說話和學習的活動。」用這句話來總結我人生中第一次採訪的感想,可說是十分合適。

這次訪問對象的新聞價值是無可置疑的高,當廿三條在香港鬧得滿城風雨之際,一個代表著社會公認為政治冷感一群──中學生──在短時間內成立聯盟,更召集了為數幾千人的中學生參與七一大遊行。這種種創舉背後的先鋒是些怎麼樣的人呢?我們訪問了當中的林正文和陳驊,希望我這短短的一篇總結可以給你們一些印象,就算只是管中窺豹,亦知道是有斑紋的。

整個訪問為時兩小時,令我最深刻的是訪問的最後一個部份。最後一個部份是問一些他們對於一些題目或事件的看法,例如高官問責制、沙士事件、六四事件、田北俊事件、對中國新領導人的看法、大學三改四、對民主的看法、宗教上的看法等等。在高官問責制上,他們認為原則上是好的,但是香港的問責制只向行政長官和中央負責而不是向人民負責,加上很多事件上看到問責官員不負責,沒有坦然向市民交代,令他們十分失望。而沙士事件上,他們認為政府有做得好的地方,問題是中國政府遲遲沒有公佈問題和部份政府官員錯估形勢,但善後工作和醫護人員的精神都很值得讚賞。

我設立這個環節其實是想看一看他們這些「搞政治」的人對時事的看法和觸覺。但每次當我發問完問題,他們便在幾秒之內開始回答我的問題。有這種反應,我感到很高興,因為訪問前對他們了解很少,很怕這一群中學生只是一時衝動或被人「誤導」;但他們回答的內容很充實,對事件也很了解,間接增強了我對他們組織能夠持續下去的信心。當然,聽了他們的回答後,再拿來和自己的一套想法去作比較,可以一方面鞏固一些信念,另一方面作重新的分析和反省,也是一個學習的機會。這部份令我印象深刻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在其他環節中他們的回答比較公式化,可能是接受太多訪問的關係吧,所以在其他環節很難看到他們自己的真正內心,只有在這個環節才能比較得出他們的一些看法。

最後,其實我對他們和他們的組織也有一些期望,我希望他們也能夠關心民生,在政治和民生之間找一個平衡;另外,他們的一些回答也好像是集百家大的標準答案,當然,吸收報紙和名人的看法是好的,但我更希望他們能建立自己的眼光和視野,可以說出一些中學生看得到、別人看不到的獨特見解。


訪問陳日君主教──堅守信念,絕不動搖!
【文 > ISCF中七時事組 > catch@fes.org.hk】

要成功訪問陳主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眾所周知,陳主教貴為香港天主教區的最高領導人,必定百務纏身、忙個不停。所以我們幾個時事組的成員都滿以為成功的機會率微乎其微。正當我們打算放棄時,天主教那邊打電話通知我們說,陳主教已經應允並安排了訪問時間,那就是在第二天的早上。一收到這個消息,真是興奮不已!

陳主教給了我一個很深刻的印象。首先,從外表上觀察,陳主教確實是一個很樸實的人。雖然他貴為主教,但衣著卻很樸素,沒有名貴的衣飾,所穿著的鞋子也只是一雙破損了的布鞋。
  
另外,從行為上觀察,陳主教確實是一個頗隨和好客的人。當他知道我們有一個組員因為忘了帶電池而不能使用相機時,便立即替他到辦公室那裡找合適的電池。其實他貴為主教,犯不著由自己操勞去找電池,由他的秘書找便可以了;我忽然覺得,眼前這個陳主教和我想像中的很不一樣。

訪問的過程中,我和陳主教有不少對話的機會。這次的訪問主要是關於天主教對基本法第23條的看法。從他的談話當中,我發現陳主教是一個堅持立場和敢言的人。一直以來,陳主教的政治立場都是很鮮明的,雖然有些人會認為他實在太高調,但主教卻認為,只要有不公平的地方,便應該要表達自己的意見,我們不單要服務社會,更要做一個「先知」,去指出上位者的錯處。

我很欣賞他這種態度,特別是因為我是那種很容易受別人影響的人,所以很多時候都不能堅持自己的立場。作為一個信徒,當我面對著外界的攻擊時,我能否像陳主教一樣堅守自己的信念,絕不動搖?當我看到社會上有不公義的地方,我能否勇敢地站出來去伸張正義,還是只是「敢怒而不敢言」呢?


訪問長毛──不賣賬又如何?
【文 > ISCF中七時事組 > catch@fes.org.hk】

長毛,是香港的一個突變基因:當中共也變成走資派時,他仍稱自己是托派,熱衷「民主地共產」;當政府鼓吹甚麼對事不對人、社會各界都害怕被評為不客觀和偏激、又認為董建華下台「解決不了問題」時,唯他「偏激」地指出董建華是普選的障礙,非下台不可;當人人也愛碧咸,他卻繼續追捧人人只知其貌但不懂其人的哲古華拉;雖炎炎夏日、身水身汗,他仍和李健和先生有著同樣的堅持──乍看之下,長毛先生這「變種」好像和潮流的基因譜圖格格不入,甚至脫了節。

沒錯,他的確是脫了節。香港除了興「倒董」,還興「倒模」:潮流興偶像組合,就自然有衣著光鮮得像香蕉的年青男女一簑一簑的給擺出來陳列;一、兩個廣告的slogan玩「別字」、玩「打油詩式對聯」,整個廣告界就胡天胡帝地「交叉感染」起來;就連所有新建的中小學也清一色的像同一款LEGO模型。長毛先生那麼奇峰突出、旗幟那麼鮮明,他當然脫了節。

但是,潮流何來?就是當人人也聰慧地脫他一個節,潮流就成了。試想一天大家上進歸上進,但不再當自己是張八達通、不再口口聲聲說要「增值」,這自我貶值的詞彙便從世上消失;再想人人也不瘋狂地把自己的身體「格式化」成張可頤或林嘉欣的34-23-34,瘦身中心關門大吉,大家從此就不用給瘦身廣告狂轟濫炸了。

拍案而起,向潮流高呼一聲:「I don't care !!」像普遍港人經常很民主地用遙控器把董建華從電視畫面趕下台一樣,大快人心。可是,香港教育專門替我們的腦袋「模範答案化」,就像拆了我們遙控的電芯,使我們每見不妥,也欲轉台而無法,最後只好說服自己沒事發生好了。

「教育不單看積分,學生讀書好開心,獨立思考勝千金,家長齊呼好放心!」──Anyway, may I have my batteries back, plea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