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Daniel daniel@fes.org.hk
 



2003年剛開始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怪夢:

在夢中,我和幾個朋友走在山路上,正打算前往我們的目的地──海邊的渡假屋。「還要走多久呀?」「就快到啦!」走啊走啊,我們逐漸聽見海浪的聲音,然後一轉彎,便看到了大海!
「啊……」當眾人看見大海的那一剎那,我們都被眼前的景象懾住了。大海上矗立著兩座小島,形狀竟然是……兩個巨型的頭!頭的旁邊,還擺了一隻巨大的手。看起來,就好像海上有兩個正在唱歌劇的頭,想向我們表達甚麼重要的訊息似的。

我們看著這幅奇異的景象,驚訝了一會兒,但很快就恢復過來(因為呢,今時今日大家有甚麼沒看過嘛,連「人體奧妙展」都看過了,還有甚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大伙兒決定一路走一路看,先到了渡假屋再說。

「剛才嚇了我一跳,好厲害的頭!」在渡假屋裡安頓了後,A君很快就打開話匣子:「我還以為是在做夢哩!」
「不過我很快就覺得這一定是一件藝術品。」B君則說,然後他把渡假屋的窗子打開:「你們看,從這裡也看得到那兩個島啊!」
「對……」C君忽然想到了甚麼。「你說是藝術品也不無可能,記得嗎,復活島上不是也有那些巨型的人頭像嗎?」
「那個不一定是藝術品吧?不過這個很有可能是!」D君──就是我──如此表示。「直覺。只是我的直覺。」
「既然大家都覺得有這種可能,」眼睛發亮的C君又說:「那麼我發表一下我的看法:這個藝術品想表達的訊息很多,但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提醒我們『手腦並用』的重要性!」
「啊──好有啟發性!一個頭加一隻手,就是叫我們不要只顧空想!如果想太多卻不實踐出來,就沒有意義了!反之,有好的想法、又肯努力去幹的話,就可以發揮出想像不到的巨大力量呢!」有人接著說。
「嗯,的確很有意思。」但D君仍保持著一貫的平衡思考態度:「如果我想透過一件藝術品去表達『別空想,要實踐』的訊息的話,我大概也會用這種形式吧。不過,它會不會還有別的訊息想表達呢?例如,為甚麼會有兩件類似的藝術品呢?」
「嗯……」眾人繼續努力思索、思索、再思索,卻想不出更好的解釋。

然後我就醒了,還……還在床邊發現了一幅畫!